——甚至是去无惨手里的公司。

即使刻意避开,严胜已经从黑心老板近期糟糕的心情里推测出他没在和缘一的争斗中尝到甜头。

再之前无惨试图在严胜面前提起继国集团的内部情况,或许想要帮忙,也被他敷衍过去了。

他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不可能拖着患病的身体消耗自己去帮老板和缘一斗,会想着还有元理要照顾,尽量活久一点吧。

“不是、我不怕!”

元理更加焦急了,双臂拢着兄长目前过于纤细的腰。他不担心其他的,只害怕兄长的病情会如何发展,有这个“缘一”的地方对兄长来说真的好吗?

这不知属于什么东西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拥有了他的一部分力量,还想要掺和进他和兄长珍贵的相处时间!而兄长显然很在意“缘一”。

最后还是在一天内搬家结束……严胜既然松口,缘一就不会让这件事有改变的余地。

身为孩子的元理提出反对没有很大效用,他不仅是严胜的弟弟,还是缘一的弟弟,严胜这番决定是考虑了元理的,缘一有没有考虑这位弟弟就不清楚了。

收拾妥当后,三个人甚至在本家里和谐地吃了顿晚饭。

严胜自小生活的房间早已收拾得干净整洁,于是他洗了个澡便倒在床上,熬不了一点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