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理, 许久不见, 你会说话了啊。”继国缘一轻松抱起严胜暂且先放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这位弟弟,然后通知他:“上个月母亲去世了,回去一起为母亲上香吧。”
元理没有理会他, 焦急中有条不紊地查看严胜的身体状况, 发现是突发晕厥不禁松了口气, 但毫无疑问刺激源就在身旁。
他转头想说什么,却发现缘一已经自行打开了屋门。
西装革履的新任家主风轻云淡地让随从们进入这间房屋,收拾随身物品, 这才通知元理继国上任家主已死, 他来接兄长和弟弟回家。
元理仰头看着缘一冷峻高贵的身姿, 脸上无比熟悉的斑纹沉稳地燃着,他眼前有些恍惚, 下意识握紧身侧兄长的手。
「说真的, 你谁啊???」
很快, 严胜眉头忽然皱起, 眼皮下的眼球震颤,几秒后从轻度昏迷中醒来, 胸膛起伏明显, 然后就发现家里正在一群人被掏空。
元理怎么就在这看着!快去统统放倒!
“您醒了!”
“你都不守护我们家财产的吗?”他借元理拉着自己的手坐起来, 手臂不住颤抖,他看着自己的右臂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握住弟弟,试图让它稳定下来,不想感受这份无力。
元理哪能想财产什么的,守住兄长就是唯一目标,比起家里现在的情况,他更在意兄长病情,知会严胜:“您刚刚忽然昏倒了,大概七分钟,未产生其他伴随症状,现在有其他不适反应吗?”
严胜点头示意了解,又摇头说没有,没有表现出丝毫病症加重的难过和绝望,看起来似乎也没有被梦中的记忆碎片影响。
他不用元理解释也能猜出大概,没有大喊制止他们的失礼行为,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伸出右手拎起沙发扶手旁放置在柜子上的一只花瓶扔出去,正砸在继国家主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