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长大了。”

严胜很无奈,也有点累,顺口敷衍元理两句,然后进了浴室。

元理回到客厅继续欣赏这个世界的狗血剧,听见浴室水声才反应过来:“哥哥你没拿睡衣!”

他的喊声传达过去,得到严胜的回复是:“所以你要帮忙拿来。”

元理只好认命去兄长卧室拿出睡衣,兄长总是会把衣物收拾得很整齐,这点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差劲一些。

打开的柜子底下露出老照片的一角,元理没有翻看,好好地塞了回去不让它被压出折痕。

……

宽松睡衣裹着的身躯肉眼可见的瘦削,严胜去厨房倒了两杯牛奶,其中一杯端给元理:“一人一杯,然后刷牙睡觉。”

他很困,聚会里闻着酒气也很难受。

“要不然吃点粥再休息?这么晚了,不要喝冰牛奶。”

元理始终在意刚刚严胜的异常,他摸不准这个“失忆”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是车祸意外导致还是某种手段。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兄长患重病,而兄长平时并不在意病患该有的束缚。

严胜抬到一半的手在听见这话以后不知道该升该降,估计元理实在是被自己生病的事吓坏了,很注重医嘱,可一个没几年活头的人战战兢兢地忌口有什么用,采取保守治疗就是在等死而已。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那瓶牛奶放在了元理举起的另一只手里。

反正弟弟一直很听话,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听缘一、呃不对……不对……有什么不能听元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