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开学时间到来前,他把无事可做、只能把精力发挥在做家务和制作豪华便当上的元理带到事务所。不过并不是为了自己,他把元理放在办公室陪伴无惨,自己去有段距离的里间直播办公室工作。
直到事务繁忙的无惨光顾律所社长办公室,然后崩溃地找到他,把他拉到咖啡间痛骂:“你知道了什么!这样报复我!”
嗯?无惨有什么瞒着他的?严胜想到的自然是无惨想要继国集团股份或某块产业,“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这是在报答您,感谢无惨先生一直以来的帮助。”
无惨:啊?
好想把严胜脑袋掰开看看医生是不是给他落了什么进去。
不过他在严厉警告严胜不要再把弟弟放到自己办公室之后,很快就没有时间再理会严胜。
继国家主死亡的消息传出。
无惨要在继承人回来整理好局面之前分出一杯羹,他已经盯继国集团很久了,起码要把医院产业搞到手。
那天严胜又想起来一些父亲的记忆碎片,他不知道这时候想起这些记忆的原因,难道是要勾起丧父之痛吗?
可你看看这些内容痛得起来吗?记忆里年幼的他才是最痛的那个吧。
严胜当天不满而严肃地多吃了两碗饭,让元理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笑什么?吃饭呢。”谁才是小孩子啊?
“看来发生了好事,让最近都胃口不好的哥哥提起精神了。”
他奇怪地说:“你知道父亲死亡了吧,讣告到处都是。”
元理表情不变,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