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这想法很离谱,可是依照观察,元理明明存在着自己的小心思,而且不想要作为哥哥的他发现,严胜会尊重这孩子,并没有进一步探究和试探。
偷偷带元理离开继国家已经是第二天了,父亲竟然没有派人寻找。更想不通的是,昨晚他在网络上搜寻关于继国元理,以前就只有夹杂在继国缘一或继国家庭的只言片语,现在也全无寻人的新闻。
一个活蹦乱跳的半大少年从本家消失一天一夜合理吗?
亲生的小儿子居然被忽视到这个程度吗?
还是说,继国家主昨天发生了什么,让他无暇顾及本就不喜爱的孩子。
这种消息当然不会大咧咧展示在新闻里,严胜不能确定,只是猜测。
昨晚无惨特意打给他,追问他去继国本家一趟有什么收获,老家伙怎么样?
严胜只说停留在本家的时间太短,没看出来什么,掌力还是一如既往地重,幸好跑得快。
“一如既往,你哪来的对比,想起他以前打你了?”
“不止。”
其实严胜在昨天的头痛里陆续想起很多,比如年幼时高大的父亲说出的期望,下一刻又是父亲严肃地训斥他,很快又是戒尺鞭笞的幻痛……这些记忆折磨着严胜,又使他不能简单将继国家主看作陌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