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抱你,严胜默默松手,在心里研究如何加强锻炼,问问同事狛治吧,顺便跟上司申请转岗。
“我不同意!”
无惨发出了他想象中的暴怒声,一沓准备好给严胜看的文件被摔在桌上,“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业务,但不能允许你缩在办公室里经营公司的直播账号,你记不记得你接触都是什么金额的合同、佣金又会是多少?坐椅子上回答问题对我们赚钱有什么好处!”
主要是对他身体有好处,坐着连线网友做法律咨询比和政坛阴暗面、体坛阴暗面、商业阴暗面……各种大客户打交道轻松多了。
工作环境也大大不同,比如同事这方面,原先他隔壁是童磨,现在是猗窝座,各种意义上的有利于身心健康。
“反正我不同意!还有,你把你身后这小鬼带来干嘛?你今天不是来上班的?”
“当然不是。”
严胜否认,刚要把元理往后藏藏,别一会儿上司发癫的形象给这孩子增加了更多的童年阴影。
元理却抓住了哥哥扒拉他的手,向侧前方走了两步,静静凝视着律师事务所的黑心老板,平淡的视线似有审视又有疑惑。
但总体来说眼神十分不善!
无惨敏锐度极高地把盛放裁纸刀、钢笔的笔盒往身后拢拢,脖子也开始幻痛,这小鬼的眼睛让他浮现出前几天那惨痛的夜晚。
雾白灵魂刺出的锐利视线。
“这这、这确定是你弟弟?”
严胜疑惑:“看脸还不能确认吗?”
元理微微敛眉,似乎在权衡之后思考出结果,视线渐渐移向身旁的铜制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