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啊?

……

“是绝症,晚期,请乐观点。”

忽然说这种话让他怎么乐观,严胜刚醒时还念叨养生,现在花了半小时听完医生说完一长串专业词汇以及一番熟练的安慰语句,心想:还养什么生,可以去提前探访哪里的墓园景观优美了。

“大概还有多久?”他问,甚至有点想走神,醒来一周发生的事多到有点超过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车祸失忆也好,自小被家人抛弃也好,被袭击差点成杀人犯也好,此刻的绝症也好……明明哪一项都很极限啊!

“五年左右,建议采取姑息治疗。”

严胜皱眉,“姑息治疗……”

“就是临终关怀。”

“……我知道,谢谢您。”

他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震惊,可以不用特意解释那么清楚的,听起来更可悲了。

毕竟自己的身体除了因为车祸修养期间瘦了很多,看起来起码很健康,走路都没问题!听见自己活不了多久当然会惊讶。

只不过嗜睡了点,头痛频繁,经不起刺激,偶尔脱力,感官退步,体温偏低,面色苍白……好的,可以了。

严胜说服自己,然后当场陷入昏迷。把医生吓得从桌上跳过来看病人情况,听隔壁科室老师说这哥们刚出院不久又回来,还差点进警局,倒霉到家了,生怕他磕碰到哪儿出现新的意外。

还有什么比忽然得知自己只能活五年更大的刺激??严胜昏倒一天以示尊重。

“还……真有……”

晚上,严胜小心翼翼的呼吸,他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否睁着眼睛,也不知道这句话又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