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在这儿,兄长摸摸看。”

岩胜的手被放在柔软花瓣上,放上去的位置正好是花蕊,指尖触碰似乎蹭掉了一点儿花粉。一圈张扬的大花瓣长着张扬的颜色,根却是软细藤,被塞进了花束里当外圈装饰。

他有点想象不出这一堆怎么搭配成束的。

“这种花很耐寒,不是温室花朵,是十分坚韧的品种,也很喜欢阳光,但不耐热,容易被晒死,现在冬日季节正是它绽放的最好时候。”

缘一把从花店女士那里听来的介绍转述给岩胜听。

兄长从没有表露过对花卉的喜爱,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总觉得自己在艾尔盖斯托姆拖累了兄长,没能帮上忙。

可还是想让花香把兄长灵魂染上的血腥气息冲散,即使兄长并不需要外界的帮忙也能够独自消化……

“缘一,你是小孩吗?”岩胜已经能把这句话当做玩笑来调侃胞弟了,他知道缘一所想,也确实不需要。

心头好像是愉快了点,他往里圈摸向圆形花束的主要部分,这才是鼻间闻见的香气来源,均匀分布的花头弥漫出很常见的气味。

确认花瓣形状后,岩胜坚定地说:“你竟然会买玫瑰,肯定不会是红色。”

耳前侧式神使的呼吸明显地呼出来,是缘一要说话了,于是岩胜偏头去听:“是,不是。”

传递过来的情绪真是高兴,岩胜没有探究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想法,把花束塞回缘一怀里,“你买的自己拿着,我不要负重散步。”

缘一单手抱着它,用惨兮兮的语气说给式神听:“啊……可是缘一要拉着兄长呢,另一只手还有买到的奶油奶酪、马卡龙、复古午餐盒、巧克力棒、将近两磅的长罐糖粒……兄长就拿着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