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里克收回手笑起来,忍不住嗓子里的痒意又咳了几声,“你和缘一来的第一天他就拜托尼克买糖,最近饭桌上你也只会把果酱、炼乳之类腻死人的东西吃光,缘一从来不碰,嗜甜贪吃的就是你。这个应该会满足你的口味,给我蜂蜜的客人是个富婆来着。”
岩胜:“真是善解人意……”
他看岩胜表情微妙,澄清:“这可不是那种客人,是做清理工作认识的人。”
“没关系,无论如何食物无罪。”
岩胜煞有其事地捧起蜂蜜罐,为食物辩护,又让沃里克笑起来。
式神没去管笑点奇怪的人,心想:或许可以对沃里克更好点了。
“幻想过有人来帮忙吗?看起来工作要很久才能搞定。”
“岩胜,没看出你是爱幻想的人,用毫无希望的语气说出来我也很难被鼓舞到啊。”沃里克没在意岩胜的话,只是眼罩之下空空的左眼框又开始彰显它的存在感,痛。
咒术师忽然叫停他自晚饭后进行了五小时的工作,抖抖满当当的纸张,“可以了,你回去睡吧,顺便把缘一那家伙给我从便利屋叫回来,三分钟没回你直接收留他在那睡觉吧。”
“太严格了吧!”沃里克暂时性脱离工作,脑子还没停止运转,疲惫地扶着墙壁下楼,看见楼梯间有两道身影。
楼下的温度可不比上面暖和,他调侃着站着的那位高个子少年:“你哥哥说三分钟不上去就去我们便利屋的房间睡,想试试独立睡觉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