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无法咽下食物, 更没有心思睡觉,梦里都是名单工作。
以前不曾刻意去想,现在每时每刻都焦急于名单顺序, 是从近到远, 还是依据势力划分, 又或者是先列出更有威胁性的契约主人和与之对应的黄昏种。
沃里克能清晰记住每一个人的面部特征、与他们打过什么交道,即使是没见过的人们, 只要他从组织里或其他情报渠道偷看过的资料每个词都刻进脑袋里, 直到死亡的那一天才能停止思考。
才能解脱。
今早他在尼克面前晕倒了, 岩胜反应很快, 给他扎了一针泰奥塞给他的药剂,医生昨天看见在街上晃悠的沃里克有点怕他猝死, 说是有备无患,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尼克在他苏醒后说:“你不能这样下去……我会代替你工作。”
沃里克掐着眉心拒绝了, 这活怎么也轮不到这家伙的头上。
但是尼克展现出了出奇地暴躁和愤怒,甚至对目前为合作伙伴的岩胜产生攻击行为,试图强行将沃里克带回房间,缘一制止了他的行动。
沃里克更是直接,揍了他一拳。
很软绵绵的一拳,便利屋的主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动枪武斗,却成功让尼克不再动作,沉默地退让了。
“他生你的气了。”岩胜闭着眼睛假寐,耳边是火焰噼里啪啦的炸响,这里太冷了,他喜欢坐在离壁炉很近的位置。
“无所谓,三十岁的大叔闹脾气,难道还我要去哄?我长着张慈母的脸吗,再说他平时捣乱的时候我都没生气。”
披着毯子的人类谨慎而沉稳地书写一个又一个名单,低沉嗓音里满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