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不在乎外物,还问了句是谁的,看着还挺眼熟。

“……兄长的。”缘一只能大致说出这咒具是怎么得来的,具体对应任务细节他也不记得。

下午,他把武器送给尼古拉斯,获得了这男人一个凶恶的笑,缘一知道是他在开心,情绪很明显。

“兄长说希望您能用得顺手。”

然后尼克向他拔刀了,口齿不清地艰难表达:“比……试……”

仅仅是比试啊,缘一心里还闷着,他答应了。

黄昏人种只是体能潜力被拉强,没有真正激发咒力,也不会有术式,不仅短命还有随机残疾的可能性,是被抛弃的失败品。

这样被制造出的悲惨命运,缘一不仅同情于他们本身,也总会想起兄长得知命运被安排的愤怒和痛苦,尤其面对他知晓了经历的尼克,充斥苦难的人生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从出生便认命和等死。

缘一在压制住凭借本能、没有剑招的野兽之后,割破手指在他腰部画了一个咒。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类使用咒,同时收到了人类身上仿若无穷无尽的愧疚、痛苦、遗憾诸类负面情绪。

“他在干什么!”沃里克想要翻窗过去阻止,玻璃窗一打开冷风灌进来,被岩胜不雅观地拉住衬衫领子往后狠狠抛过去,显然带着怒意,“是诅咒!已经成了。”

缘一总能干出他所想不到的事,岩胜开始后悔接下这份工作……恐怕不能轻易结束这段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