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打手势提醒这个年纪很轻的小子,外面很危险,尤其是晚上不要乱晃悠,如果听见枪声更不要因为好奇开窗围观。

然后他问出想问的,“你们来……干什么……”

缘一视线看向卧室内的兄长,又转回来看向尼克,打手势道:“抱歉,我们与您的伙伴联系,您可以询问沃里克先生。”

尼克其实不是想问这个,沃里克接手的生意他不会过问,只要听命。但他看见“伙伴”一词还是咧嘴一笑,是满不在乎的笑容。

他想问的其实是:如果是暂住,花大价格购置这些破东西干什么?

尼克在离开时,看见继国缘一开心地捧起满满收获的糖果,敲响卧室的门。

“兄长,尼克先生只买到这种糖,要吃一颗吗?”

岩胜放下手里的纸张,听见糖衣剥开的动静,“你不是已经在打开了吗?”

只能吃了啊。

然后嘴里被塞了一颗酸过于甜的劣质糖果,味道很难评,他下意识张开嘴巴想吐,但还是很快收敛,继续把糖含在嘴里。

他很怀疑吃完这颗糖自己舌头上会是什么颜色。

“很难吃吗?”缘一花了比以前买糖五倍的价格才买到这个。

“你自己吃一颗。”这地方怎么做糖都要粗制滥造,岩胜不相信一个城镇连能吃的糖都运送不进来,政府对黄昏种的种种死亡事件喜闻乐见就算了,低人一等的把控也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