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瞥他一眼,那得自己看得见厚衣服在哪里才行啊。

小家主早已经被温水煮青蛙,他看习惯了各种身形的岩胜被缘一抱来挪去、悉心照料,对眼前的画面早就毫无波动。

今天忽下暴雨,夹着雪都化成水,外面雾蒙蒙的一片又很冷,屋里空调开得暖呼呼的,让他昏昏欲睡。

“咳咳!”老头子们却总看不惯,弄出几声动静,示意岩胜家的弟弟所在场合之严肃性,兄弟间的嘘寒问暖私下里有大把的时间。

这几声震天响的咳嗽总算把风野的瞌睡虫惊走,他眯起眼睛,一眼就看清了今天又谁摸鱼没来开会。

隐匿面容、鼓弄玄虚的会议布置早就改成了明亮宽敞的会议厅。

这是产屋敷家主提出的,理由是他还是个要高考的孩子,长期在阴暗空间里看文件、讨论议题影响视力。

那时藏在幕后的多道锐利视线集中在岩胜身上,这位在改革中上蹿下跳的活跃部长,一定在其中起主导作用。

即便岩胜只是默默投同意票,不作评论,他们还是觉得这里面有岩胜潜藏的阴谋。

他们在几年的打交道中逐渐认识到了,产敷屋才是那个被拖着走的,岩胜是十足的效率主义至上者,实现计划的手段直接且强硬,偏偏提出的议题步步推进,每次内容颇有分寸,逐渐把他们改头换面。

咒术总监曾感叹,以前踏进这里神秘感百分百,现在像是上市企业顶楼办公室……对他老花眼友好。

所以作为最重要的一票他投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