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岩胜看着式神使,等待他的答案。

无论什么回答,答应或是不答应式神都有心理准备,他考虑过才在现下彼此情绪缓和后提出,让缘一松口。

不是解开现在这沉甸甸的束缚,是式神束缚。

但式神使沉默后说出的话语还是让他放下悠闲撑着的胳膊,脊背倏然挺直。

谅解是岩胜的温柔,是内心情感的体现,缘一也必须把握尺度。继国缘一缓缓开口,提到:“兄长的格外坚持似乎存在着对高天原很不满的原因。”

菊理媛的魔药和他施加的咒印分明都是一样的束缚,兄长在八原对他的咒印只是生气,后面更多的是不希望他在咒印这种东西上耗费大量咒力,却会在魔药上气得失去理智。

岩胜肯定道:“没错。”

那样显得他前世今生活得像个笑话,可又不能归咎式神使,因为他也是被安排的对象。

“缘一理解,因为那时候我也很不满,是对兄长本人的。”

岩胜直起身,紧缚的丝线放大了心脏怦动,此时能感受到它分外明显地一跳。

“什么意思?不要转移话题。”

“兄长违背了亲口答应的缘一承诺。兄长和缘一不同,说出口的话经过斟酌思考,一定会遵守履行,缘一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看见兄长竟然对自己动手,震惊到只想着制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