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先生什么时候睡醒,很久不见了,请问今年过年能教我打架吗?”

缘一腾出手想摸他脑袋,惠虽然难为情,但察觉缘一的不对劲,还是低头让他碰到炸起来的黑发。

他说:“总想打架可不好。”

自己不能这么做,打赢兄长只会火上浇油,理智的兄长在绝境下认输却不服输,更何况现在气疯了的他。

夏油先生分明也是在劝他,想让自己认识到对岩胜除了顺从妥协没有其他办法,要他知难而退。

可对缘一来说,他认识到今天的行程只是白来一趟,没有其它作用。

绷着脸装小大人的禅院惠听见缘一不赞同的语气,流露出倔强,“只想打赢爸爸,赢了就能告诉他不准出去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只有这一个要求吗?或许我和兄长可以向甚尔先生说说。”如果兄长还愿意的话,缘一想,与惠有关,兄长应该会同意。

都是式神使,兄长却很喜欢这懂事的孩子。

“嗯……那再加上不允许夜里喝酒。”

“……还有?”

“也不能记错我的开学时间,不能把我送错教室,不能……”

对依赖着的家人,总有想更得寸进尺的情感,被纵容了一步就欢欣鼓舞地再靠近一步,满足了一小段时间又觉得似乎还有更幸福的距离……

缘一的缄默被打破,他确实是不成熟的灵魂,在自以为成长了的如今仍是。

禅院惠接下来细数的要求都是他对混蛋爹平日的不满,说着说着就火大,不过可以等甚尔回来再算账,现在先帮助缘一解决问题,他看起来实在很苦恼,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