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

此时岩胜眉头一动,显然不是往松动退让的好方向发展。

「这个全然处于私心的念头缘一一刻都没有敢在心中思虑,利用了兄长的温柔和信任。」

担忧兄长会选择彼世是真实的心理,其他全凭直觉和本能行动,结果就是落下束缚结界,在岌岌可危的式神束缚之外加上一层令自己安心的保护罩。

「分明是一条损害你我的锁链!」岩胜手掌向下摸索到他手臂,转而捏住他的左手腕抬起,手掌微微合拢用力,重复命令:「解除它。」

两只左手之间的雾白锁链也缩短为极小的一条细线,看似毫无束缚力,岩胜和缘一都知道如果他们的距离边缘这东西就会越来越沉重,令式神不得挣脱。

“兄长……”缘一的言语沙哑,心声更是恳求。他鲜少在大事上与兄长如此唱反调地坚持,现在也说不出前世淡泊无憾的场面话,因为立场变了。

他握有想要的生活,目标就是保护它不受破坏,而此时兄长与自己立场竟然依旧不同。

为什么!

「不!」

缘一稍有平复的呼吸再度灼热,胸膛升起象征反抗的起伏,隔着衣物摩擦着岩胜的手臂,令他倍感烦躁。

式神使成功地让他愤怒得不想思考,肉眼中跃动模糊不清的暗红色。

“咔……”骨头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缘一没有吭声,心想这与兄长遭遇的刑罚相比不值一提,他反复品味的痛苦反而让自己在此时受益,强大的适应力不仅仅是兄长一人的能力。

他凑近在岩胜耳边,满意地看见兄长丝毫没有躲避,反而偏过头转动那双看不见的眼眸微眯着瞥过来,鼻尖沁出的汗因这动作沾上式神难得有血色的脸颊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