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态平稳,缘一作为天国亡者兼高天原的孩子还怕座敷童子盯着睡觉吗。
「把她们当成地震前的警报器就好。」
老师就是这么劝自己的。
神兽的极乐满月被福神入住过,结局是政治瑞兽光环专业不对口,白泽一招不慎把家底都输给过鬼灯。
所以常驻在阎魔厅的两只福神偶尔跟着岩胜溜去极乐满月地狱分店时,神兽有充足经验可以应对,正常工作,不为虚假繁荣而加大浪费在花街的投入,起码养孩子的饭钱要留够。
对比之下,缘一根本没有酒色之类的不良嗜好,对待接下的委托工作也很尽心,作为产屋敷的打工人,事业上也不会有大起大落的时候,所以座敷童子对这位可以立马打包出家的活佛基本没有影响。
又一个白天到来,缘一与兄长和夏油杰一起外出工作。夏油杰这几个月见到岩胜就要看看他的身体情况,又问缘一有没有感觉束缚变化。
答案是都一如既往。
夏油杰察觉缘一表情怪异,“你知道问题所在了,是吗?”
他和那位有家传的阴阳师可没有断联系,尽管不能把眼前这对式神与式神使以咒术规则标准看待,但基本原理总要遵守,式神认同式神使才会被调伏,深层束缚很难断开,同理断开也很难修复。
岩胜应该已经走到很难修复的那一步了,有心理问题在。
“不要想这事了。”他想不让缘一深思增加岩胜的压力,“还是解决工作吧,话说你们妖管部扩大正式员工的编制后二位就被流放到咒术师这边工作了啊。”
语气颇有点无奈,之前岩胜明明很嫌弃咒术师的工作。
“是缘一的想法。”兄长虽然恢复了很多,但他总担心会遇到祂或祂所驱使的妖怪,心里总是不安,鉴于现在有不少得力人手,兄长就答应他,来到更重于武力解决的咒灵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