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术法?”兄长急转的心声让缘一措手不及,原来兄长没有想让夏目君坚持刻苦学习剑术啊……让自己写下这些,实际上就是想让夏目主要修行术法符箓。
演示完毕的岩胜态度轻松,对眼前的人类没有拔苗助长的想法,怎么用妖力不是用呢。
他看向夏目,抬手摸了摸这孩子的肩颈、骨骼,兴致缺缺地收回手就走向缘一,一点儿肌肉没有。
“……兄长说请夏目不用太累到自己,把方才演示的基础每日熟练,平时晨训、晚训,如果学校有运动社团、运动比赛也可以积极参与,成年后还可以参加长跑比赛,把锻炼身体当做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好。”缘一跳过兄长对夏目肌肉量的失望之情,继续充当转述工具人。
夏目面若菜色,十几秒就规划了长达一整个人生的运动时长吗。
“都没有提什么要求啊……”缘一想想刚刚兄长的话,劝慰眼前这孩子:“夏目其实可以不用总是这么畏惧兄长,兄长比缘一更擅长体谅他人。”
缘一紧随而至的诚挚话语轻飘飘地击碎了豆芽菜的自尊心,原来这是没有要求吗?
不过夏目深深吸了口气:“是!我会努力的!”
听了缘一君的转述,他明白岩胜先生所说“主动权”的重要性,每次出事冒险前往现场、路上求助熟识大妖怪们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他肩负着保护滋叔叔和塔子阿姨的责任,他会做好的。
夏目想,能够看见妖怪的能力,如果始终将其视为梦魇,对玲子外婆来说也是一种辜负吧。
他也渐渐对妖怪们、对老师产生情感,与小时候的自己不同了,是外婆的遗物带给自己的改变,让他过上现在感到幸福的生活,很满足。
“对了,这是兄长交代我写下的,时间匆忙只临时写下三十个术法,那我们今晚就学这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