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情绪收得比想象的快,缘一都愣住了,不过他所听见的兄长声音太小,他理了理思绪,觉得还是不能就这样进入小林的事,就像兄长以前教导的那样,最重要的是解决掉问题。
「兄长,缘一仔细想着您的记忆度过了三天。」
非要提是吗?岩胜咬牙,如果能做到,他以前的职业病就要当场发作,跳起来啃缘一了。
「怎么?」
缘一没有说自己能够对刑罚的痛感感同身受,他也只是在接受记忆的那会儿体会到痛苦,和兄长百年的感受相比较不值一提,更加在意的是兄长现在因为自己知道这份过往依旧会产生痛苦。
「兄长,缘一从来没有离您真实的想法那么近过,不知道缘一带给您的痛苦远远大于曾经心里所认知的,万分抱歉。」
即使兄长看不见,缘一还是很正式地俯身道歉了。
说什么呢。岩胜果然永远无法理解缘一,他所在意的是自己的丑陋心情被本人所发现,缘一所想的却是给要他带来的所谓痛苦道歉。
他想,现世这一辈子也比不上继国缘一,自己的本性如此,就像鬼神说的那样固执难改。
「请兄长不要这么想,人的情感性格十分复杂,是缘一以前太浅薄了,现在也不如兄长体会深刻,要说不知人生意义,始终失败、失去着的我才是最差劲的。」
缘一想,自己的心声可以传达给兄长真是太好了,兄长可以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绝对没有半点埋怨或轻视,以前不会有,现在更不可能有。
就是这样才更可怕,真是怕了继国缘一了。
岩胜一早听见缘一疑惑自己为什么说话声似乎离得很远,他不知道原因,但为了保证缘一听得见,岩胜提起气大声说起以前在心里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缘一,你……不觉得我存在的意义始终是为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