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对不起。”直哉忽然说道,他甚至低头对毯子里的岩胜也道歉:“岩胜部长真抱歉啊,差点把你的遗体毁坏了。”
“……”兄长还活着的事实缘一已经不想再对无谓的人强调了,他准确收回胁差,心想还不如省下解释的心力,晚上回去继续给兄长输送力量。
“不过,听起来缘一只承认岩胜这一位兄长,这点缘一很明确。”直哉服软是因为想起了往事,此刻他怒极反笑,对缘一展露出讽刺的笑意:“关于弟弟的问题,岩胜部长与我有过探讨,他理论倒很明确:弟弟的存在是客观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却记得,岩胜部长的回答是:不清楚算有还是没有。这个回答着实困扰了我几年,可以看在我们是血亲的份上告诉我吗?”
“……”在一片寂静中,禅院直毘人忽然按住直哉的肩膀向下施力,让这不省心的儿子俯身完成道歉的礼仪,然后向缘一告辞:“之后我会严加管教直哉,你……尽快把岩胜下葬吧,留恋亲近之人不能用这种错误方式。”
产屋敷竟然不管管,任由不懂事的孩子胡闹。现在这样被下咒改变身形携带,对生前为保护民众尽心工作数年的岩胜来说未免太不体面。
在直哉被脾气火爆的父亲揪着离开和室前,缘一回答道:“是兄长搞错了!”
直哉一愣,哪个兄长?这擅于隐藏锋芒的家伙只承认一个兄长但他看起来不会挑岩胜的错处。
“缘一,你什么意思?”
“兄长大人那时误会了,是缘一的错造成的。如果以后您有机会与兄长再见面,不会再得到模糊的回答了。”
继国缘一站起身,气质上毫无岩胜那般深藏着倨傲的威慑,他平淡而坦荡:“兄长会说,缘一就是他的胞弟。”
“疯了!”直哉用大喊掩饰心中难以言语的失落,明明这家伙和自己才是血亲。而且缘一说的什么话,和岩胜再见面?无论怎么都是死好吧!只是死后见到岩胜和见到岩胜被杀死的区别!
激动的他得到禅院家主往脑袋重重一拍的惩治,“安静点,这是五条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