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蓦地皱眉。

“除非,你要亲手斩杀你的亲兄长直哉。”

缘一的眉头褶皱更深,他再次颇为严肃地强调:“兄长没有死亡,关于遗嘱,缘一无法承认。”

好哇,连禅院直哉都不提一句,看来心里是在计较。

五条悟自觉出了个好主意:“现在看起来就是这样,如果你兄长复活了再把监护权还给他,别再无谓的事上坚持,这办法不好吗?五条本家是我的地盘,产屋敷的小家主也可以去。说实话,如果不是很喜欢你和岩胜,难道是我吃饱了没事吗?你知道我是在为你着想吧?”

他朝缘一扬扬眉毛,催促这孩子答应自己。

“对了,遗嘱里有封信是禅院缘一亲启,我没看过哦,是岩胜说要给你,如果你拒绝遗嘱,我就要把这个也收回,这些都得等岩胜回到现世再说。这可是岩胜信任我才交给我的,不能辜负他。”

“……”兄长大人给缘一的亲笔信……缘一看着被递出的密封信,可耻地动摇起来。

他伸手想要去碰信封,五条悟忽然收回,得意又无情地提出:“先答应再给你。”

就知道这招好用。

“……好的。”

拿到手后,缘一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它,听从五条通知在几天后去五条本家,他全程抱着身形缩小的小小兄长,没有心思听五条悟在众人前宣布禅院缘一成年前的临时监护权相关事宜,熬过晚宴,他终于和禅院夫妇单独见面。

缘一自己在担心,却抚着岩胜的背部,本该低温的躯体被他在怀里捂得热热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