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没有回应。

感受到内心传来平稳的情绪,他便知道兄长去修养了,那这次只能到此为止。

缘一用手撑着沙发软垫想站起来, 因为腿麻不得不坐在地毯上稍缓。

这姿势, 仿佛他又成了靠在沙发上倚着兄长的孩子, 可指尖触及的皮肤太冰了。

抬起肌肉僵硬的手臂想帮岩胜盖好毯子,缘一忽然福至心灵:所以, 兄长是担心缘一的身体吗?

说着想要优先恢复力量, 但还是不忍心过度收取。

缘一斜着身体趴在沙发上, 阳光落进来照在他头顶, 映出暗红光泽。

沙发上岩胜的小臂也被阳光照到一片,他为兄长遮盖住那片手臂, 有气无力地与兄长闲聊:“缘一饿了, 兄长不能进食, 缘一一个人吃都打不起精神做饭。”

「屋子总是很安静,所以,请兄长快点恢复吧。」

现在缘一的生活轨迹和之前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在厨房的人变成了一个,吃饭的人变成了一个,负责的工作从岩胜主导安排变成了缘一自行决定。

缘一想着兄长看不见,打开冰箱为自己做了顿较为敷衍的午饭,填饱肚子就行。

饭后五条悟来到,他的降落地点在阳台,落地窗没关,进来想找缘一。

发现缘一没在客厅,他的注意力被似乎只是在沙发上小憩的岩胜所吸引,如果不是没有生命体征真像是睡着了。

五条悟好奇地伸出手想碰岩胜脸颊皮肤,一把裹着咒力的胁差如闪电刺向他指根和手掌中间处。

“哦!还好总是开着术式哈哈。”胁差在他手掌外的一厘米逼停,肉眼看起来它再进不去半分。五条笑吟吟地感叹,“说缘一你警惕吧,就这样把岩胜的尸身放在客厅躺着,说你疏忽吧,又防范着所有人接近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