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知道兄长在睡,但就是想说,他从兄长回忆起规划的“余地”时感受到浅淡的幸福感,那不是自己制造的情绪,而是来自兄长。

兄长大人明明也很享受现世生活,缘一知道的,他并不是一头热的笨蛋家伙。

岩胜做事总喜欢留有余地,内心坚韧却敏感,这让他凡事想得更多,做得也多、付出的情感也多。

也更像一个活着的人类。

「缘一是在兄长的照顾下才稍有长进,怎么会不需要您的照顾呢?」

「缘一明明就是禅院缘一,您这样想我也会觉得委屈。」

……

「不是说了,不要什么都听。」

忽然响起的语气听起来很不愉快,岩胜面对继国缘一容易尴尬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还有,你的体温太高了,我尸体不太舒服。」

「请兄长别像五条前辈和硝子小姐那样称呼您自己的身体。」

亲昵的动作被兄长本人抓包,缘一感到十分不好意思,迅速抬起头远离了兄长。

紧接着他意识到一件事,紧张地握住岩胜垂在身体一侧的冰凉手掌。

“兄长?您是能感受到缘一的体温了吗?您现在还能感受到缘一的手握着您的吗?是恢复了?缘一还能做点什么?”

他试图抓住这一点进步,让岩胜能找到办法尽快恢复。

是,岩胜想,这就是悲哀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