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这画面笑意吟吟,他和硝子能在产屋敷遇见缘一纯属巧合,本是想提前给小家主透个信的。
他用胳膊碰了碰硝子,张手遮在嘴侧,却以正常音量说:“别愁眉苦脸的,岩胜小小的一只不是很可爱嘛。”
“你也疯了吗。”
硝子语气沉沉,那身形一看就是用咒变成那样,只可能是缘一做的,式神的尸身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被式神使抱来挪去、随意修改,不可怕吗?
“就算他死亡的结果是岩胜这家伙自己作死,但不是尸身被现在这样对待的理由。”
硝子不觉得缘一会对他敬爱的兄长做过分的事,所以才更加奇怪,就算式神使恼怒于式神执意切断束缚,可缘一这样的好孩子不会对岩胜怀恨,嗯……现在这样也确实不像是恨一个人的举动。
综上所想,她只觉得缘一在幻听,是疯了。
“是啊,一开始不承认兄长死亡,然后‘听见’兄长指示行动,再之后禁止他人接近岩胜尸身,现在又接过工作,之后还会做什么呢?”
五条悟摊开手臂,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硝子,你在为岩胜的死亡伤心吗。”
“……他欠我顿饭。”
真嘴硬。他咧嘴一笑,“是啊,岩胜不在就少一个人帮我分担工作,我可不敢指望缘一,他以前连杀死诅咒师都不敢。”
以岩胜对禅院缘一的保护程度,也不会让他这么做,自彼世而来的式神不想让这孩子有任何下地狱的可能。
五条悟脑袋上的灯泡亮起,“是啊!验证缘一是不是真的能听见岩胜话语的办法这不就有了!”
忽然被拉出去“密谋”的硝子接上话茬:“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