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二人共同熟识的友人,但也是咒灵操使,光是想想有唯一信赖着的咒灵想尽办法逃离自己,就觉得无比愤怒,傲慢的灵魂促使他想从岩胜口中得到答案。
明明一年多过去了,夏油杰以为岩胜根本不会惦记着当初那脱离束缚的盘算,毕竟不确定性很多。
岩胜对缘一真的很好,可他怎么会决意放弃原先的谨慎,开始尝试未知领域?
那时夏油杰根本没向阴阳术师探究有没有可实施的术法,就是不想知道这一结果。
岩胜看透他的想法,语气温和到病态:“何地……当然是自由,缘一想去哪就去哪,我会支持他的。我不是咒灵,是他兄长。”
“支持?你就没想过他会因为被抛弃痛哭吗。”
“杰怎么会这么想,缘一会情绪激动,会生气,发脾气,会感到失落难过……这孩子渐渐地都表现过此类情绪。”
岩胜看起来颇为意外,随即轻笑道:“但不会到那个程度,他会冷静处理任何情况,很好地接受现实。”
“而且没法那么快实现,我也会对这孩子负责到底,安心吧。”
夏油杰无话可说,眼前是位十足固执的妖怪。
什么岩胜快受不了了?
五条悟显然没想到这个转折,吃惊地看向杰,这两兄弟不是日常形影不离,相互照顾,氛围很温馨吗?
追求完美的夏油杰正在被知识折磨,他希望出色地完成人生考核,对追问的五条悟很是敷衍,摆烂道:“随岩胜玩就好,缘一很好哄,反正式神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