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看见儿子的笑容心里很酸但不说,明明是小小小……小鬼,两个都是!

他忍了又忍,在钱到手后直接把孩子扛走。

缘一则在反思,无端总结出近几年兄长喜爱的孩子,都长着一头黑发。

晚上睡前,他向兄长提出:“缘一年后想要去染发。”

岩胜:嗯?

这是什么另类的新年愿望。

他后来等开学跑去学校问缘一有没有因为一头暗红发色受到歧视,得到没有的答案才放心。

那是因为什么有这么突然的想法?这几年缘一的话比小时候还少,但是做事越来越奇怪了……

很多动作都让岩胜难以理解行为动机,不过他一般都随孩子去,懒得做任何猜测。

还有其他的变化是,岩胜又熬死了几个咒术总监部的老头子。

这可没有一点成就感。

他推行的教育改革走向正轨,当硝子得知高专毕业后要继续进修,并且要补上高中教育的考核以后,眼前一黑。

因为她之后还要进修医学,一眼望去堪称学无止境。

“你知不知道自己学和被逼着学有很大区别啊……岩胜……”她口吐学海之苦水,感觉接下来的人生没有了自由前进的乐趣,只能在无涯学海里扑腾。

“当然,区别是一个片面和一个全面。”

岩胜心肠很硬,但还是给硝子买到了那瓶她提过一次的珍贵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