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应该抓住小偷了吧,早上他听见隔壁兄长房间发出“砰”声,刚要起来,那边就传来声音:“缘一好好睡觉,还很早。”
于是他就继续睡了。
可现在醒来,客厅、玄关没一处好地方,而且客厅中间有个大洞,有呼吸声和播报声传来,他往下探头一看。
“呦!”住在楼下的夏油杰看见缘一,和他打招呼,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说:“你兄长一早上和那女人做热身运动没必要牵扯到邻居吧,两个不听人说话的混蛋……”怕带坏小孩,最后的骂声音量几乎等于自言自语。
缘一看着楼下被砂砾石砖掩盖的沙发,夏油杰就地铺了个坐垫,坐在砂石堆上继续看晨间新闻,身后的怨气快凝结成实体诅咒。
于是他问夏油:“请问,兄长运动前吃早饭了吗?”
夏油杰:?
这是正常人能问出的话吗?
“吃了。”他忍着脾气,指向自家碎了的花瓶旁边,有只半碎的玻璃杯,能看出里面曾装过牛奶。
缘一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然后他侧身避开杂乱的现场,慢慢退离客厅,走了。
走了……走了???
夏油杰目瞪口呆,同时门铃被有节奏地按响,响了两声一整扇门轰然倒塌。
“什么情况——”来敲门的硝子表情变得惊恐,这跟她早上在对面听见的巨响有关系吗?
“门不是我按塌的!你干了什么?怎么家里这幅样子。”
夏油杰叹气,“不如先问我一句有没有吃早饭吧。”
硝子立即捂住自己的豪华版三明治,坚定地说:“姐的早饭不与人共享,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