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地一声骨头断裂,屋内只剩下由木绘忍耐的呼吸,她随手扔开尸体,走前还踢了一脚。
“又怪我!你们真奇怪,明明都是你们在伤害他,只有我最爱他啊。”
岩胜回家后,看见缘一的房间门半掩,灯还亮着,此刻客厅的挂钟指针还差五分钟到一点。
他下午就发讯息给缘一报备要处理工作,今天会晚归,不需要等他。
此世他还站在玄关,嘴边的话已经问出口,扬声道:“缘一?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
房门立刻被打开,缘一还穿着早上穿上的日常衣物,“兄长吃饭了吗?”
“没有,今天可以不吃。”
“兄长不是遵循养生规律吗?”
“现在这时候吃饭也不养生吧。”岩胜说养生不过是为了活得久,最终目标是摆脱式神关系,自由过活。
他本质遵循的是“现世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规律,越来越能把老师劝的自由随心学进去,内化于心。
看缘一已经很困,岩胜想到由木升十岁时的记忆,孤独坐在房间里惧怕着可能闯入的父亲,等待不知何时归家的姐姐换下鞋子。
他温声提醒:“加班很正常,缘一可以不用等,你们这个年龄该好好休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