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爱唯一的弟弟,真心想庇护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母亲身边到父亲家中,唯有对小升的深厚情感始终如一。

现在凭什么任由他和一只妖怪一起生活!

“我不会对小升放手的,我说了,他是属于我的重要家人。”

“不,不是你放不放手的问题吧。他都几年没和你见过了,现在也成年了,不正是监护人放手的时候?你还是先想通比较好,没理由别人比自己更清楚事实如何。”

岩胜不会做家庭调解员,他想回去休息,耐心只用于守着墓碑不被破坏,没有更多了。

于是他离开了陵园,由木绘看着墓碑上弟弟的名字,瘪嘴嘟囔:“原来你不想要和我生活在一起啊……可我很久没见过你了,就是说……以后一起住收养狗狗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大家共同生活不就好了。”

她可以为弟弟做出稍稍退让,等小升回来一定要告诉他。

由木吸吸鼻子,现在自己得诚心供奉,然后去做一件急事,去见一个人。

凌晨两点,苍老但体型强壮的男人推开家门,疲惫地脱鞋、脱下夹克,只想躺在独属他的沙发椅上休息几分钟。

年纪大了还混极道,身体真是扛不住,最近老大草木皆兵,担忧有人袭击,他已经值班护卫好几天了。

“回来得真晚啊,活得不如意吗。”

独居的男人发现座椅被别人占据,香烟星火明灭,烟雾缭绕中,他看见来人模糊的轮廓,顿时吓得后退。

后背抵在墙壁,按下玄关、客厅的开关,屋内通明,两人对对方的模样一览无余。

“绘、绘小姐!您不是在国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