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感到疑惑,表情依旧稳重:“在这个晚上你思考过了,关于你和你弟弟自小生活的不同吗?”
“你在开玩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认为小升讨厌我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可他就算说着讨厌,发誓无数次战胜我、杀死我,依旧无法狠下心。”
她握起拳头对着墓碑上岩胜画的一只狗狗图案,满脸下一秒就要动手砸烂它的冲动神色,不忿地强调:“血缘不容置疑,我是小升唯一的家人,我和他理应最亲近!”
岩胜提出让她好好思考和弟弟的关系时,当然没有开她玩笑的意思,眼下也不为她的家人宣言所动。
他在接触到混着妖力的血液时,得到了那孩子的部分记忆。是对弟弟君来说,比遭受父亲折磨难忘得多的伤心回忆。
自己因看见的记忆感到诧异,看向由木升时,将死之人坠下泪珠,散发着释然的情绪。
“其实,你小时候不是也把那孩子当做废物吗,你对他说过的。”
「小升,你一辈子都是废物。」
……
「乖乖待在姐姐身边吧,姐姐会一生保护弱小的小升。」
……
由木绘拳头倏然卸力,是,她是说过诸如此类的话。
但是,她反问岩胜:“你不也有从禅院家夺来的孩子,现在留在身边不愿放手,难道有立场指责我?起码我和小升是亲姐弟。”
岩胜想:不,那不一样。
“你追逐是为了抓住,我是为了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