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却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她正色起来,认真地低头请求:“因为是家人。所以以姐姐的立场,请求你放过这孩子,小升自幼和我失散,受过很多苦。我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家人,不想他死。”

“先不说这理由不能让他无罪,关于你的家人论——弟弟君本人好像不这么想。”

随即刀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分外吸引在场之人的注意,由木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带着刀纹的刀身,无奈地对岩胜说:“这孩子脾气好像比以前大了点,让你看笑话了。”

妖刀在穿透“敌人”腹部以后,立即消散,这次青年没有力气发出痛苦的喊叫,他呼吸急促,肚子伤口的恢复速度缓慢,内脏几乎要流出。

但在看见刀刃真的重创了由木以后,露出了惊奇、惊喜又愤怒的表情。

由木则看向自己的腹部,完全不是致命伤呢,不由得转头对弟弟咧开嘴。

青年表情一变,紧皱眉头,“你笑这么阴森干什么,怪胎。”

“亲爱的弟弟,我们从一个子宫出生,骂我和骂自己没区别哦。”

她轻浮的态度惹火青年,但他已无力再做动作。

几年来,今天妖刀第一次不敌敌人,以破碎的形态回到他体内,五脏六腑立即感到遭受重创,又被自己在它未修养完好时强行剖出使用。

不仅这次的行动失败了,还如此狼狈地面对自小讨厌的姐姐……

他现在出气比进气多,即使这样还要张口说话:“我能让你流血了……终于……我不是废物……”

由木一手捂肚子,一手叉腰回头教训弟弟:“你少说话,这对你减刑没有任何好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