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缘一温驯地缓缓合上眼。
明白岩胜言语中的意思,他封闭视觉陷入真正的黑暗,被兄长周全地保护着。
不知道期间兄长是否受伤,每一秒时间都无比漫长,逐渐不明白眼前究竟在发生着什么,鼻见满是腥臭味道。
期间缘一被放在地上,被推着向前两步,踩在烂泥般的肉尸上,陷进血河,额前溅上几滴滚烫,最后被拎起来。
「缘一,走了。」
兄长这么说。
他落在地上,睁开眼睛便是浴血的岩胜,衬衫变得破烂,不值一提的皮肉伤已经恢复,尽管看起来脱离危险、兄长无恙,可这一幕比面对凶恶野兽更能让他惊惧。
缘一无法对远山先生说这些,而且他在脑海中思考已经很困难,说不出口,近乎自语般说:“缘一在想,不能心安理得接受庇佑、装成一个孩子过活了。”
“是啊,人类总要长大的。”远山很认真地在倾听,也很赞同,“神明欣赏主动改变的勇气,所以缘一,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谢谢您……”缘一眼中浮现希冀的神采,气若游丝的音量都敢放大些。
他望向有一段距离、隔着几堵墙的浴室。
“我,也想要照顾兄长。”
第69章
距离预计中的暴力事件发生还有一天, 今日岩胜又去了真选道馆,他去找到土方一个人交流情报,要求在明天到目标现场之前谁都不要透露调查出的时间地址, 严格监控附近所有街道、小区、巷道的监控,不放过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