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嗤笑, 小小鬼脾气还挺大, 刚刚如果不是答应岩胜邀约,估计就动手了吧, 抽出的胁差可是被小小鬼紧紧地握在手里。

结果发现场面可控, 就慌慌忙忙叫着“兄长”、“兄长”的, 发现岩胜没事后又开始生闷气。

不过,以前禅院缘一好像没有过这么像人类的表现。

这群人里甚尔能确定缘一是人,但在脑袋里挖一挖过去不太想记得的回忆,与这两只小妖怪相比,缘一倒是最不像人。

他扯起嘴角,“学会摆臭脸了,看来脱离禅院后你过得不错。”

缘一听到这话莫名,“我不……”

岩胜忽然变换位置,举起手里的一大袋伴手礼隔在二人中间,恍然似的说道:“说起来你们还是堂兄弟。”

他转头向缘一眨眨眼,想示意什么,没想到缘一低下头不愿与自己交流。

还在生气啊,岩胜心想生气的人不该是自己吗?他没有捕捉到缘一的身影,缘一没有听话待在原地,为此走神受了甚尔一刀。

他对甚尔造成的伤害可没有这么狠,无论如何,这次算是甚尔赢了……嗯?

岩胜恍然,好像被鬼神打败太多次,对输赢执念不似以前了。

输的死、赢的吃……过去过的日子是什么鬼日子??

“抱歉,我并不记得你。”

察觉兄长不满,缘一只好闷闷地回应伤害兄长的男人,言语依旧礼貌。

甚尔并不惊讶,以禅院缘一时常被放置到分家的境况,就知道他除了主母爱护没有其它庇护者。

好像缘一到记事年龄后处境更差,不过甚尔那时已经决心离开禅院,对没见过几面的小鬼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