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躯体很脆弱。

但是,他感受到了跟随之人的气息,与不符合咒术师力量规律的“束缚之力”一同散发出来的、濒临失控的痛苦情绪,太明显了。

直白地说,这个人类现在十分脆弱。

岩胜没有管他,但对他的身体力量很感兴趣,想见一面交手。

岩胜在休息前的看剧时间跟缘一提起他,说:“跟了两天,他几乎没有杀气。”

虽然听兄长这么说了,缘一还是忍不住为兄长的安危担心,他看向抚摸橘猫的岩胜,“所以是好人吗,只是跟着就好,但兄长应该早些告诉缘一的。”

幸好这期间没被袭击。

唉……岩胜看电视的视线默默转移到缘一天真的脸上,“是对杀人这件事脱敏,无所谓了,把武器像这样——一下砍进脖子!”

他仰起头,露出脖子给弟弟看,做出虚握什么的手势猛地刺向自己的脖子。

“是杀了我也无所谓,还会感到满意而露出笑容的人。”

紧接着,他肯定地点点头:“感觉是拥有职业道德的杀手,气息和鬼神某种程度上有千分之一的相像。”

做事应该很认真,会用脑子工作的职场人士一定混得不错。

老实趴在茶几上的缘一却忽然弹到沙发上,把岩胜震得晃了晃,握住了他还未放下的拳头,“兄长!那我们怎么办?您岂不是很危险。”

“放手。如果他是个坚强的人,我想与他打一架,但是现在的不行。”

缘一:“……可、可是别人想杀兄长不会和您商量时间。”

他忍不住低头,像个害怕武力伤害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