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野内心始终站在岩胜这边, 但是最近参加会议时,偶然听见禅院们提及的一两句直哉近况, 不由自主开始觉得他可怜了……
“不可以善心大爆发, 风野君。”岩胜依旧语重心长。
“是……”这样的教育是否合理, 风野也无法肯定答案。
岩胜用筷子再次夹起面, 继续吹,又整整齐齐摆回碗里浸满清亮汤汁, 十分认真地表示:“他的伤口可以被治好, 但是给我造成的阴影却难以治愈……”
“阴影!哪里哪里?”风野下意识接道, 他记得岩胜那天向自己澄清说只是为了早点吃饭才呼痛的。
“嗯……”岩胜认真思考一番,严谨道:“是脑子和眼睛。让我看见、思考了不好的东西,所以要赔偿。”
“……明白了,我会支持岩胜先生寄信过去。”
不明白!离谱!
风野叹气,看着外面学生们来来往往,“岩胜先生一次都不来学校啊,今天首次的高一课程好玩吗?”
“不好玩。”岩胜脸色一黑到底,食欲都下降了。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被带进了烹饪课堂,度过了手足无措的一节课,同班的孩子们总是偷偷看他,是笨拙的样子让他们发笑吗?
缘一忽然说:“因为兄长工作很忙难以兼顾学校课程,风野应该对兄长的行程了如指掌吧。”
风野眼睛瞪成山路上遇见高速行驶中轿车的小鹿,缘一这是在指责自己给岩胜很多活吗?
不不不,缘一说话比岩胜直接,而且脑回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非人类,绝对不会指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