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是难以解决的麻烦,人类的欲望像是车轮碾过口香糖,越来越黏、原来越脏,岩胜担心的正是这点。

他们坐上了产屋敷的车,产屋敷主动坐在副驾驶,让兄弟二人坐在后座。

路上缘一死死盯着被匕首刺破的衬衫位置,把岩胜看得那块皮肤发麻。

“别看了,你知道早就好了。”岩胜说着心想缘一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为和母亲分离而伤心,是不是没多大感情?

“缘一不放心,兄长现在真的不痛了吗?”

岩胜默默看向前排小家主,发现那孩子正支棱着耳朵在在听呢,瞬间更无力了,带孩子好难,只能微微叹气:“不痛了。”

他饿,而且想吃水果。

看缘一还是忧虑,岩胜只好解开衣服扣子给他看臂膀长好的伤口,一边随口问道:“你不爱你母亲了吗?”

哎呀这个问题可以直接问的吗!风野紧张到攥拳头,然后断开八卦之耳。

不可以再听了,再听就不礼貌了。

缘一一顿,兄长问的是现世的母亲,但或许他在想的是过去,应该怎么说才好,怎么说才能让兄长满意,怎么……

“这个问题很为难吗?”岩胜疑惑,“这不是像弟弟是否存在一样客观的问题吗?”

缘一眼神内的情绪平息,小声地问:“那,兄长问这个问题时,心里想的是有弟弟还是没有弟弟。”

岩胜摇头,坦白说:“没有。”

“……那我的答案,同样是没有。”缘一抿起嘴,语速比刚刚说话快几分。

岩胜沉吟:“嗯……禅院夫人看起来对你挺好,缘一你怎么会对她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