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缘一只是陈述:“兄长是强大之人,从不诉说痛楚,请问禅院是如何伤害了兄长,致使他如此痛苦。”
禅院家老算是缘一的叔伯,闻言皱眉:“注意你的兄长究竟是谁,禅院缘一。”
“这可真是个需要探讨的问题。”岩胜沉声中止争吵,他不能再让缘一说话,万一动起手就超出预期了,而且缘一可能会惹来麻烦,很难甩脱的那种。
“想要索赔先走流程汇报给你们家主,由你们家主向在下提出,现在不必说了。”
禅院家老目光一震,“你个小鬼!”
谁是小鬼?岩胜感到不爽,再次打断:“惩罚倒是可以有,很明显禅院家的继承人打伤我在先,反击不过是正当防卫,对这孩子的惩罚建议之后我会在见到禅院家主时提出。”
“而缘一的兄长……”岩胜已从椅子上站起,身姿挺拔,看向不远处被扶坐在地救治直哉没有低头,轻扫而过目光传达出一种傲慢。
“首先排除禅院之人,缘一不姓禅院。”
同时,岩胜拖着上半身的血迹悄悄揪住身前缘一的后脖领,好在人听话没有乱动,也不再说些气死禅院老头的话了。
而他眼中这些人都年纪不大,并且绝对不会因为继承人受这点伤就直接动手。
小老东西小心思多得很,吼吼缘一不过是挑个软柿子先捏着示威,想要脸而已。
产屋敷的小家主还在旁边看着呢,不认识岩胜也猜得出他与其关系匪浅。
“缘一,留下与你母亲吃午饭吧,不要轻易动武,但可以正当防卫。”
岩胜丝毫未意识到自己姿态极像当初达成禅院家主要求除名缘一的目的后,拿上羽织交代几句就潇洒离去。
缘一那时候完全没想到兄长会那么轻松地就走掉,看着背影还在发懵人就消失不见,而且离开了一天,他始终忧虑第二天约定到来之前兄长会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