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比自己还醉,式神使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式神的兄弟,不是长得像就是兄弟……岩胜长叹一口气,配合他的幼小形态看起来有些喜剧效果。
但没人想笑。
他拉长了音调,缓慢地说:“我……是你的兄长,这点我已经认同了,我也喜爱着缘一啊,现世之上,我受你束缚,但换言之,除你外,我什么也没有了。”
甚至没有一间房产……他再次想到与远山得对比,感受到了辛酸。
“……”缘一想说的话被卡住,他抓住兄长的小手,激动地表示:“是!能被兄长认同和喜爱是缘一此生的愿望,兄长喝醉真是太好了,但请您注意身体!”
“……我讨厌喝酒。”岩胜垂下眼睛,困倦极了。
他喝下那杯酒是为平复心情,喝到嘴里就后悔了……因为酒精度数不是大吟酿能比的,但是喝都喝了,酒量不算好的神兽强调过:在外面喝酒决不能露怯……所以现在——
“好想吐……”
和神兽一起时,被灌酒时的记忆接连翻涌上了,岩胜捂着嘴干呕,对神兽的喝酒不露怯论产生动摇。
电视是不能再看了,变成一小只的岩胜十分习惯且放心地接受他人照顾,即使年仅十岁的缘一。
但他自理能力一百分,岩胜淡定躺平,感受到缘一中术法摆烂时的惬意。
他想摆脱混沌不清的思维,快进到第二天太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