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我怎么……”

酒保围在一位不住哭泣的女士身旁急得团团转,见到岩胜更是天塌了的表情。

与他的紧张不同,刚刚杀了人的岩胜十分自在,他拿出钱,“再点一杯牛奶。”

“五分钟不到!你和他之间这么快就解决了?”他扬起音调,又捂着嘴压低声音。

“算是解决了吧,他刚刚跑……”

岩胜还没说完,就见酒保松了口气,“没被你糟蹋就好,金谷那家伙还知道跑就说明有底线。喝什么牛奶,送你一杯特调,不收钱!安慰你寂寞的身心。”

“……”岩胜没太听懂,又觉得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最终还是懒得争辩。

但他这次喝掉了酒保推来的鸡尾酒,一饮而尽,随即离席回家。

而酒保只能再次被伤透心的女士抓着倒苦水,直到换班,他把醉倒的姑娘搬到楼上的房间安置。

他轻声劝慰:“没关系,明天你的生活就会恢复正轨了。”起码你未婚夫没出轨。

这一天天的,生活真难。酒保伸了个懒腰,洗完澡去沙发凑活睡了一晚。

这头岩胜眯着眼睛开自家门,捅了半天好不容易把钥匙插进去但是拧不动,稍一用力“咔嗒”一声,钥匙断在锁芯里了。

然后门里响起来回拧动门把手,五条悟困倦又生气的声音:“谁啊,谁在外面把我门锁弄坏了!难道是硝子?

“还是杰?”

“不会是岩胜吧?不可能啊,他不会这么无聊,果然是杰吧?”

“莫非是团伙作案?”

五条悟的语气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气急败坏,岩胜却感到头昏,然后他悬着的手被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