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田挠头嘀咕:“为什么一直在加奈留限定词啊……难道不包括我吗?”

他们拒绝了留宿挽留,临别之际,岩胜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半田说的:“以后别做多余的事了,屋里贴符纸肯定有它的理由。”

半田:!

所以屋子果然有问题是吧!他立刻就把乡长给的新符贴上!贴满!

三人走近山里有段距离之后,岩胜对远山说:“不要用你的妖力了,做好的传送符箓拿出来给我。”

远山言手脚比大脑快,立刻就听话上交,缘一手脚也比思考快,同时夺过即将到兄长手中的符纸。

“缘一,你想做什么。”岩胜微微蹙眉,他只想赶快回家洗澡、换掉身上带着墨迹的衬衫,然后立即躺到床上入眠。

“兄长,你想做什么?”

式神使看透一切的激烈反对情绪传来,岩胜眉头只好松开,他还想趁远山言没反应过来在自己胳膊上砍一刀,让蕴含妖力的血洒在符纸上驱动带他们回去。

“兄长又想伤害自己吧。”缘一断言。

“你是不是……”岩胜想说缘一是不是未免管太多了,可是也知道这个图省事的做法其实有悖于他的生活标准,“特殊情况嘛。”

远山言想到天明转述关于岩胜无法自行画符的问题,也反应过来他接下来会做出让自己目瞪口呆的事,急忙写道:“我现在感觉不错,可以带我们回去!”

岩胜诚恳地回道:“抱歉,晚上太黑看不见你在写什么。”

远山:“……”你就胡诌——

缘一则提出:“为什么不联系五条先生呢?五条先生之前跟兄长承诺过,如果拜托他的话,接送您也不是不行对吧,缘一在屋里听见了。”

岩胜:“我才不拜托那个麻烦小鬼。”

“五条先生说让我联系,所以我来拜托就好了,请兄长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吧。”

于是,晚上十点,五条悟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时,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