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长果然精神不济,他焦急地问:“兄长,您还好吗?”

啊,到晚上了。好几天没怎么睡的岩胜有点迷糊,反应了几秒才想到他是在说仪式对自己有没有影响。

“这点,雕虫小技而已。”

远山感觉到缩在自己口袋里的海带本体狠狠皱巴蜷缩,大概是又被打击到了吧……

岩胜抬起左手腕,月光下的少年腕骨纤瘦莹白,红色编织绳坠着块看似常见的桃木牌,他指指自己的手腕,然后又指向缘一左腕上原本属于自己的同款。

“这两个,对我都有驱邪效果。”

不过,红绳木牌是出于祈福的愿望由神兽赐福,不会散发驱邪气息,但妖邪不详之物绝不可触碰,神兽愿力不容挑衅。

岩胜全天佩戴自己的,又与缘一时常有接触,休息时也会挨到手臂,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在受两倍驱邪。

眼前这点仅有符咒效力的驱邪他连痒痒都感受不到,想睡只是因为太困了。

“那兄长为什么还在戴?”

“长辈赐予,自然是珍重之物,缘一不是也戴着这?”看起来不过就是简陋的饰品,是因此世的母亲亲手戴上的吧。

那日轮花札缘一也戴了二十多年,不也因为那是母亲特意为胞弟所做。

「怦!」

岩胜蓦然抚向心口,误以为长久以来磨损他心脏的旧物有所反应,可明明他转世第一天就已经剖出它、放下它了。

“兄长,缘一知道这是您的,可您已经不想要它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