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缘一抱住岩胜的腰,将脸埋进腹部,把控不好力道似的紧紧勒着不放,“兄长果然总是在迁就缘一。”
不然呢,拒绝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岩胜闭了闭眼,海边的阳光晒着他的眼皮,眼前一片橙红色。
“海边的夕阳,还是第一次看见啊。”他睁开眼,转头望着落日,双手搭上了胞弟的肩膀,脸上是自身未曾见过的温柔神色。
拥抱他的缘一却能看见,如深潭的红眸映入沐浴虹光的兄长。
兄长的确有所改变,更加强大、更加灵活、更加直率、更加……变得更好了,而坚韧温柔的本质始终如一。
八十年或是五百年皆如流水缓缓流淌,兄长大人如无瑕白玉,散发着温润耀目而不刺目的白色光芒。
……
“哦!他们驱邪符画得不错嘛,我都眼花了。”
“哇!笨蛋们把仪式的步骤记错啦,效果会打折扣的!”
“呀!这个孩子和他祖先长得好像啊!”
好吵……远山言郁郁地想,转头看见岩胜和缘一往他这儿走,立刻向弯着腰小心翼翼离开现场,与他们汇合。
这群村民已经开始传统活动了,科学的“心理医生”在场反而格格不入,而且口袋里还有只聒噪的妖怪。
脱离岩胜的气息范围后这条海带就一直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