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以肯定语气说出的话杀伤力极强,半田清舟几乎瞬间就噤声,原地僵住。

“什、什么意思,才没有。”

“嗯,那就是有的意思。”岩胜回忆起满屋的书法笔墨,“与你的职业道路有关?”

“说真的,你们不会都是我的幻觉吧,包括现在场景。”

这个人怎么这么爱说傻话……岩胜:“那就当成幻觉,说说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没有探究别人内心的好奇心,但既然中了术法,岩胜视半田与这次事件沾边,还是彻底解决吧。

而且看缘一这样还有后遗症,半田未来可能也会出问题,做事情没道理虎头蛇尾。

半田兴冲冲地回道:“有道理啊!”然后打开话匣子开始倒自己的过往。

从他揍了书道展示馆的老前辈,被他一直想要在书法领域超越的父亲发配到这里反省,然后遇见了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那些孩子们真是麻烦制造机。

半田:“我讨厌小孩。”

不,很明显你不讨厌。岩胜看见他说与岛上奇怪风俗格格不入,有时候完全摸不到头脑,忽然会被吓到,孩子们也很热情,常常占据他的屋子。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有的已经寻见去处,有了自己一定要做的事。”半田脸上浮现寂寞和羡慕,让他那句讨厌小孩的可信度再次降低。

“你不是这里的老师吗?成为书法老师不是你想要做的?”乡长提过半田曾执念成为书法家,为作品而陷入过困境,是想要追逐并超越优秀的书法家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