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兄长。”

缘一睁开眼看见……缘一又闭上眼。

岩胜:……

几秒之后,收拾好诧异情绪的缘一淡定地走向兄长,随他的目光一起直视妖怪少年的身躯,只一眼,判断道:“是敕符?”

“敕……符。”远山言同时嘶哑出声。

他走过来,真是佩服这两兄弟,对眼前这只妖怪还能保持学术精神。缘一明明还是个孩子,看见这么有冲击力的场面比自己还冷静。

岩胜给他的感觉更是微妙,早有预料的动作,面不改色的看着,就好像不仅对妖怪早已习惯,对不穿衣物的人体也能熟视无睹。

岩胜对符箓不算精通,他在地狱时画画被评价为没有灵魂,被神兽教着以笔墨亲自行符时效力跟鬼神一样,做不到像神兽和茄子的成果。

他和鬼灯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还是用武力吧。

仔细观察他看得出妖怪的妖力有问题,存在自里向外被皮肤符文吸附的情况,岩胜向它伸出手,即将触碰到腹部皮肤时缘一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制止,“兄长。”

“怎么?”岩胜挣了挣,见他坚定,倒也没强力挣脱。但想做的还是要做,忽然伸出根手指头把纤瘦的妖怪翻了个面。

背部没有符文。

“兄长您!他这么明显地暴露……会不会有问题?”缘一措辞很是保守,没向兄长强烈抨击这只妖怪的大胆行为,毕竟是只妖怪,不能以人类的道德标准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