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又一次压制思绪时,脑中尖锐的质问化为浪涌充斥头颅,像是一团云雾拢在他的大脑,中术者对妖怪的抵抗无法以绝对武力衡量,一力降十会的前提是以意志力破局。
就如兄长所提醒的具有强大的心理素质,然后,发挥力量。
缘一握紧刀柄,吸满海水的鞋裤因头脑的不清晰使他感到脚步沉重,妖怪已混着海浪再度袭来。
不行,他坚定地想:在脑海中争论这些毫无作用,为什么不能信任兄长的亲口的话?
数百年过去,洗手台上沁着暗红血迹的断笛是真,兄长确认他在禅院的环境后做出的庇护行为是真,平日里温柔细致的无声照拂是真……
「你们错了,缘一可以在日后了解兄长为何坚定想要斩断过去,往日之事不可追,我应把握现世如今,沉湎过去并非好选择。」
兄长说过:“缘一,我没有丢下你离开。”
“我会负责你此生无忧。”
以及……
“缘一!”
那是响应召唤时兄长来到现世的第一个想法,没有其他,只有「缘一」。
「兄长大人」,仍是缘一的亲人。
他深信现实即是如此。
缘一挥出利刃,准确无误地抵在妖怪的脖间,通透世界下一切现世彼世气息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