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吓我一跳,今天幻觉里有两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这超出我的忍耐限度了,都给我赶快消失!我可没时间应付你们。”
他说着摇摇晃晃地往某个方向行走,疲惫感随之而来,不明白自己刚刚激动什么,慢慢走明明也可以到达目的地,可是为什么要去?
这几天发疯一般滋长写书法的念头,仿佛重拾起过去的想法:成为超越父亲的杰出书法家。
那不是早就释怀、放下的东西吗……
“你的名字是?”
那个容貌与地上坐着的邋遢孩子相似的少年出声,声音是他想象不出的沉稳,询问的语气颇为认真。
“既然你这么问了……半田清,我的名字,不过现在更习惯叫半田清舟更多了啊……”
岩胜收回放在缘一背后脏兮兮的落叶堆的注意力,他发问是想知道“病患”的名字以防面对乡长时露馅,可这家伙的名字叫“反省”?
既然身中术法,大概名符其人。
“目前是村里的书法老师,但是幻觉知道这些也没有吧。”
半田开朗地挠着发热的额头,迷惘地继续吐露心事:“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去山的那边,那是我经常走过的地方,有什么稀奇的?最近,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啊。”
为自己的人生做出了坚定的选择,如今身为书法老师的自己,想要重拾什么样的过去呢?
这个“反省”老师,是憨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