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听不下去蠢话。
鬼灯从容地将桌面收拾整洁, 带上出行必备的狼牙棒, “那,阎魔大人, 我先下班了。”
自从卧室遭了贼, 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差, 上司主动撞上来让恶鬼宣泄以后舒服多了。
果然还是上个锁吧,鬼灯想。
这么多年自己的卧室实在有过太多生物出入,敢偷东西的妖怪还是头一只。
被偷的即是六目之鬼妄念所化的妖刀,最重要的是小偷把偷走的刀弄丢了!
从前岩胜多次来到他的卧室帮忙拿东西的时候都会装作不在意看它两眼,但是恶鬼上司同样会装作看不见小鬼的眼神。
他真的很喜欢「虚哭神去」眼球排布的造型设计。
可恶,将偷盗者投入伊邪那美命殿受火烧之刑实在不足以解恨……
“我……上班……”
远山言穿着棉麻制的宽松衣服,灰裤白衣,淡青长发束起,朗目疏眉、气质温和,看起来是很好相处的人,只是说话十分艰难,出口的声音亦嘶哑难听,脖间长疤坦然地露出。
没在产屋敷老宅见面,谢花太郎约好的地方是家很清净的酒馆,说直白点就是:“言先生家的酒馆在乡下的偏僻地方。”
岩胜却很喜欢这家酒馆的环境,幽静清雅,庭院布置看得出精心设计,一进门让人倍感舒适,赏心悦目。
远山言充满活力地宣告他已经恢复上班状态后,把他们迎进了酒馆,十分热情。
他拿出纸笔,对谢花太郎写:“想喝点什么吗?”
对向岩胜和轮椅上昏昏欲睡的缘一时,把那句话划掉,“未成年们,橙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