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算了算了,上学去吧,人家已经够惨了。晚上再见了,岩胜。”
杰和硝子一人挎一只胳膊把五条悟往门外拖,五条悟蹬起腿,把个子相对矮小的硝子往下狠狠拉了一把,硝子听到自己的腰咔吧了一声,脸瞬间变黑。
到了电梯口,她用手肘狠狠撞向五条悟,让他老实点,别把自己当三岁小孩,还玩起来了。
这时五条悟靠在墙边,扬起笑容得意地纠正预备役医者:“缘一的情况并不像什么摆烂行为,硝子,你‘误诊’了哦。”
他在岩胜叙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时就察觉不对劲了,缘一不止是懒得动弹那么简单。
“哼哼……”硝子挑起半边眉毛,像看不懂事的小孩似的觑他:“你懂什么是因人而异地诊断,自大狂。”
她只是说出岩胜更能接受的答案而已,这叫说话的艺术。
产屋敷的医生没有与缘一相处过,他所能得出的诊断与岩胜查探到的没有区别,那就是缘一的身体完全健康。
但是细心的、身在局外的同学一定会发现那微妙的转变,尤其那是缘一身上的转变,除了岩胜,其他人感受到的就更明显了。
这么说可能比较抽象,举个例子来说就是:有一位在公园玩沙子的小孩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堆出一座二十个房间的华美城堡,但是某一天的下午三点他用沙子造出的是一座金字塔。
路过的人只会称赞这孩子真厉害。
而和孩子每天一起堆沙子的小朋友清楚地知道孩子堆沙手法多么棒,只会感叹:“你怎么什么都会造?”
但是混在大人的世界里聊八卦的邻居叔叔阿姨一转头看见是个金字塔,会惊讶突然地转变:“怎么忽然换了个造型?这小娃娃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