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逮住时机,让岩胜照顾孩子,自己代替他去送医生,趁机逃离,然后去猛敲夏油杰的宿舍门分享趣事。
第二天一早,睡眠充足的夏油杰吃了早饭,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酝酿出得体的笑容,迎着朝阳敲响岩胜的房门。
“岩胜,早上……你还好吗?”
岩胜打开门时,饶是他从昨天硝子喘不过气的笑里听见只言片语,一晚上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岩胜会是这个形象。
“产屋敷家族不是给你开了不错的薪资吗?不用省钱买小号围裙吧。岩胜你穿着这件围裙实在……”夏油杰意味不明地嘶了一声,然后被拽进了门。
“你来的正好,我刚刚试图做早饭,你来了这间厨房就不用冒险了。”
夏油杰:“……好吧。”
下个场景,被岩胜亲自系上围裙委以重任的夏油杰熟练地单手打鸡蛋到平底锅里,很快做两份溏心煎蛋,又去翻找冰箱发现有不错的培根,拿出两片以自己的口味煎到焦香。
然后倒两杯牛奶,把牛奶端到桌上的同时,面包机提示音响起,两片吐司与煎蛋和培根一起装盘。
“早饭做好……”慢着!他只是来看笑话,现在怎么在给人当保姆。
“谢谢,我就知道你们三个之中杰是最靠谱的。”岩胜认真地向怀疑人生的夏油杰道谢,说话间已经把缘一拎到餐桌上。
然后在夏油杰的面前,幻化出妖刀虚哭神去横在缘一脖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