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赞叹:“像兄长大人一样厉害吗?”
岩胜几乎要被这像是真心敬佩的话语逗笑了,他眉眼微弯,确定嘴里吐出的话语没有残酷的讽刺意味:“我从这位长辈兼上司身上学会了许多,但也有很多我还需要努力。”
比如鬼神要求他形成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直率坦然的性格。很抱歉让鬼灯失望了,他目前在一定范围内的谈话对象身上还是做不到这点。
尤其是这位对象没有认识到自身举动会多么让人讨厌。
二人又走了一段路,到了乡下的街道,正举行热闹的活动。
岩胜感到手被缘一牵紧了些,便温声解释:“以前这该是驱邪活动,但是人类现在不知道暗处潜行的妖怪,也不知道被咒术界用‘帐’费心隐藏的咒灵事件,于是逐渐演变成热闹的娱乐活动,想吃什么吗?”
缘一感受到式神传递出安慰的情绪,兄长好像又以为他在害怕。
“我在想,我以前在盂兰盆节见过兄长,对吗?”
“不可能。”岩胜否定他,心里却不太确定,缘一不会认错人吧?
他唯一一次在现世度过盂兰盆节只有三年前那次。
“是吧,我也不太确定……”
那孩子即使长着兄长的脸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兄长,那样小小的、柔弱的身躯,缘一视线一瞥而过的表情带着被抛起的惊慌,但身体肌肉非常放松,似有异物的心脏跳动平稳,全心信赖抱着他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我确定。”缘一立刻改口,距离太远,但他记起那个奇怪装束的男人就是山里见到那个人,兄长称他为老师。